“我买了两个最贵的哈根达斯,跑下楼,跑到那个柱子旁边……”
“没人。”
“那里空空荡荡的。”
“只有一根摔碎的波板糖,还粘在地板上。”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走。”
“我去广播台,我去保安室……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警察来了,爸妈来了。”
秦漾满脸泪痕地看着苏御霖。“老板,你知道吗?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怕爸妈打我,我怕他们恨我。”
“所以……我撒谎了。”
“我跟警察说,是宋暖自己乱跑,我拉不住她,是她不听话跑丢的……”
苏御霖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么听话……”秦漾抓着自己的头发。
“是我……是我亲手把她推给了魔鬼。”
“现在的卯兔,是在报复我。她在用这种完美犯罪告诉我,她不再是那个没用的跟屁虫了。”
“她在向我证明,哪怕没有姐姐,她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比我更强。”
风,停了。
只有远处警笛的呜咽声,像是在为这段破碎的童年故事挽歌。
苏御霖丢掉烟头,慢慢踩灭。
他没有说那种苍白无力的“这不是你的错”。
对于秦漾来说,这就是她的原罪,是她这十三年来社恐、不敢面对人群、拼命钻研技术的根源——她在自我惩罚。
苏御霖伸出手,拍了拍秦漾的肩膀。
“秦漾,抬起头来,我觉得你不懂宋暖。”
秦漾挂着泪珠的睫毛颤抖着,不懂苏御霖在说什么。
苏御霖:“你以为宋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为了向你‘证明’什么?是为了报复你当年的抛弃?你觉得她在乎这种输赢吗?”
“我觉得不是。”苏御霖伸手指着远处,渐渐消散在江面的粉色毒烟。
“你看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假人,你不觉得熟悉吗?像不像她在等待。”
“那个站在柱子下不敢动的小女孩,根本就没有长大。她还在等那个说好了会回来接她的姐姐。”
秦漾呼吸骤然停滞。
苏御霖:“这十三年,你把自己关在愧疚的牢笼里,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但秦漾,愧疚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情绪。它救不了任何人,甚至连你自己都救不了。十二岁的秦漾为了逃避责骂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