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就走了。”
张涛一把抢过离职表。
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理由一栏只写了四个字:回乡完婚。
“把你们这儿的前台,还有跟她工位挨着的咨询师,都给我叫进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关于宋暖的集中询问。
前台小妹:“宋姐?她人超好的,经常帮我带早餐。就是……感觉有点怪,她从来不参加聚餐,也不发朋友圈,好像没有私生活一样。”
隔壁工位的男咨询师:“宋老师很专业,但是……怎么说呢,有点太客气了。客气得让人感觉隔着一层玻璃,你能看见她笑,但感觉不到温度。”
保洁阿姨:“那个姑娘爱干净,她的工位永远是最整洁的,垃圾桶里连张废纸都没有。”
所有人对宋暖的印象都惊人的一致:温柔、完美、透明。
像是一个精心设定好程序的ai,精准地扮演着“优秀员工”的角色,却唯独缺少了“人味”。
这时,林忆霏推门走了进来。
她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张大队,李大队,情况不太乐观。”
林忆霏将平板递给李正,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我们核查了宋暖的入职信息。身份证是真的,用的是她失踪前的原始户籍信息。但是家庭住址那一栏,填写的是城西老棉纺厂宿舍。”
张涛一愣:“那地方五年前就拆迁了,现在是一片烂尾楼废墟。”
“没错。”
林忆霏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填写的号码,是空号。她的工资卡是一张非实名的黑卡。”
“电脑呢?”李正追问,“她的办公电脑里总该有点东西吧?”
林忆霏摇了摇头,神色严峻。
“她的办公电脑硬盘,被专业工具进行过强磁消磁处理。而且系统日志显示,在离职前一晚,她运行了数据粉碎程序,对硬盘进行了七次覆盖擦写。”
“别说恢复数据,就连硬盘的扇区结构都被彻底破坏了。干净得像刚出厂一样。”
张涛叹了口气,这种似曾相识的经历,和之前申猴案简直一模一样。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正突然站起身,目光锁定了办公室角落里的一排档案柜。“电子数据能销毁,纸质档案呢?”
他大步走到柜子前,指着那一排排贴着标签的文件夹。
“心理咨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