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苏御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
“我不想待在这里……”唐妙语环顾四周惨白的墙壁,“这里像停尸房……好冷……我想回家。”
苏御霖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好,我们回家。”
……
苏御霖扶着唐妙语,两人正准备出门。
几辆挂着省牌的黑色奥迪在市局大门前停下。
车门弹开,下来七八个白大褂,手里提着银色金属箱的医生。
领头的老者头发花白,径直走了过来。“你是苏队长吧?我是省第一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李建涛,受到委托,现在让我们给唐小姐治疗吧。”
苏御霖也没再矫情,虽然内心觉得不靠谱,但是姑且一试吧。
“妙妙,让医生给你看看啊,很快就会没事的。”苏御霖安慰唐妙语。
苏御霖又带着唐妙语回到了那间隔离室。
唐正阳放心不下,也从省厅跟了过来。
省第一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李建涛带着四名助手鱼贯而入,银色金属箱在桌上一字排开。
李建涛:苏队长,请让开。病人现在处于极度应激状态,必须立刻进行药物干预,阻断神经递质的异常传导。”
苏御霖挡在唐妙语身前:“李主任,可能医疗方面我不专业,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一下您,她是遭到心理暗示、催眠导致的癔症,不是器质性病变。这时候用镇定类药物,有可能会让她丧失最后一点自我防御机制,请斟酌考虑。”
李建涛:“请放心,我有三十年的临床经验!这种情况必须马上注射强效镇定剂!”
唐正阳脸色铁青,看着侄女受苦,心如刀绞。
他站在门口,咬了咬牙,对苏御霖喊道:“御霖!让开!让专家治!”
陈建丰和王景轩也赶紧上来劝阻:“御霖,听专家的吧,李主任可是享受津贴的国手。”
苏御霖看着唐妙语涣散的瞳孔,侧身让开半步。
“李主任,请务必斟酌谨慎,如果真出了事,您负不起这个责。”苏御霖声音极冷。
“出了事我摘牌子!”李建涛不屑地回了一句,迅速打开金属箱,取出一支针剂,“准备注射,劳拉西泮,静脉推注。”
两名助手上前按住唐妙语的手臂。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
透明的液体缓缓推进。
唐正阳死死盯着侄女,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