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言,为生者权!你有什么罪?!告诉我!!”
要破解催眠,就必须找到那个被植入的“罪恶根源”,然后彻底粉碎它。
唐妙语的防线在这一声怒吼中彻底崩溃。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有罪……苏苏……我真的有罪……”
她抓着苏御霖的衣领,声音断断续续。
“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她在机场跟我说……”
唐妙语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嘈杂的航站楼,那个冰冷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偷来的爱情,过得安稳吗?原本该死的人是你,该活着的人是她。”
苏御霖浑身一震。
原本叫该死的人是你?
“什么意思?妙妙,说清楚!”
唐妙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看着苏御霖,眼中满是愧疚和自厌:“苏苏,自从雨晴牺牲后……我……我虽然很难过,但是……”
她闭上眼。
“但是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庆幸……我在庆幸她不在了……因为她太完美了,太漂亮了,她还很聪明,总是能帮到你,她和你那么般配……只要她活着,我就……我就……
我知道她喜欢你……我一直知道!!
我竟然庆幸自己的好同事、好战友死了,这样我就能独占你了……我是个窃取者!!!”
苏御霖愣住了。
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唐妙语,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深的自卑和恐惧。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
唐妙语太知道《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故事了。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而且……”唐妙语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而且我有预感!苏苏,我有预感雨晴根本没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御霖心上。
“你说什么?!”
“我有那种感觉……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她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看着我们……”唐妙语抓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
“但是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你就会去找她!你就会离开我!我为了自己的私心,隐瞒了我的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