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厢里的空气浑浊,烟雾缭绕。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男男女女。
李文杰正坐在正中间,衣衫不整,怀里搂着一个嫩模,手里还举着一杯酒,正准备往女孩嘴里灌。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音乐声虽然还在继续,但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李文杰被吓得手一抖,酒洒了女孩一身。
他恼怒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他妈的……谁啊……”
李文杰骂骂咧咧地站起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个男人,脑子还没转过弯。
苏御霖没急着搭理这醉鬼,皮靴踩过满地狼藉。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些白色粉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警察。”
苏御霖从怀里摸出证件。
“市局刑侦支队,苏御霖,有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请你配合调查。”
这自报家门,吓得旁边几个衣着清凉的姑娘往沙发角缩。
李文杰眯着眼,费劲地聚焦视线,盯着那黑色封皮看了半天,突然嗤笑一声,身子一歪倒回沙发里,指着苏御霖大着舌头喊:“警察?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踹我的门?”
他抓起一个骰盅狠狠砸在地上,骰子滚得到处都是。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今儿是我李公子做大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跪下唱首生日歌再走!”
旁边的马仔见老板发飙,想上来护主,却被苏御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苏御霖也不恼,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往李文杰对面一坐,顺手从果盘里叉了块西瓜塞进嘴里。
苏御霖:“过生日啊,那挺好。明年的今天,刚好能赶上你的周年祭,省得你家里人多跑一趟。”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李文杰愣了三秒,酒劲上涌:“你咒我?你他妈敢咒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把这身皮扒了!”
苏御霖指了指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白色粉末:“这些东西,够你在里面把牢底坐穿,说不定还能判死刑,我说明年是你的祭日,有说错吗?”
李文杰被这一激,那点被酒精麻痹的脑仁终于转过弯来了。
这个人刚才说自己叫苏御霖。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总算想起来了,他就是最近两年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