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苏御霖冷笑一声,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她,“赵太太,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半年前,这份报告出来的那天,家里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赵母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目光,眼泪瞬间决堤。
“他……他疯了……”赵母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那天他拿着报告回来,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他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问那个野种是谁的……”
“为了保命,你告诉了他?”
“我不敢不说啊!他会杀了我的!”赵母哭喊道,“可是……可是他说,既然这孩子不是他的种,那这十五年的抚养费,这十五年的‘父爱’,都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御霖眼神一凛:“所以,你就默许了他对欣怡做那种事?”
“我拦了!我真的拦了!”赵母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可是他打我,往死里打我!他还说,如果我敢报警,敢说出去半个字,就杀我全家,把我剁成一块一块的。
他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的!
苏御霖:“为了你的富贵日子,为了自己能活命,你就把你亲生女儿推进了火坑?哪怕你报警呢?”
赵母崩溃大哭,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上。
“昨晚。”苏御霖继续逼问。“你说你守在客厅,开着电视。你是在守护女儿吗?你是怕隔壁邻居听到动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