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苏御霖语气里带着不屑,“就像有人说看到飞碟,马上就会有一堆人跟风说也看到了。人类的大脑很容易被暗示。”
“不过,群体性癔症确实能让人产生幻觉,甚至导致生理性病变,但它做不到一件事啊。”苏御霖靠在椅背上,直视着日光灯。
“它没办法把一个成年男性的舌骨捏得粉碎啊,很奇怪。”
张涛闻言,眼睛一亮道:“苏队,这个案子接吗?”
“接。”苏御霖站起身,将卷宗扔回给张涛,“回去走流程,打报告,申请市局技术支援吧。另外,通知你们分局的人,保护好现场。”
“得嘞!”张涛精神一震,抓起卷宗就往外跑,生怕苏御霖反悔,“我这就回去安排!明早八点,我在现场恭候苏队大驾!”
秦漾缩在电竞椅里,屏幕上那个连心眉的“梦男”画像已经被她关掉了。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嘟囔:“老板,这世上……不会真有这种东西吧?我看那个主播的死状,不像是演的啊。”
苏御霖低头不语,这个案件,太奇怪了。
他有一种直觉,这不是普通的罪犯所能做的。
……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
城西某小区,三号楼304室。
警戒线拉在三楼的楼梯口,两名年轻警员守在那里,看到苏御霖一行人上楼,立刻立正敬礼。
“苏队,你们可算来了。”张涛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迎了出来,显然昨晚没睡好。“现场我们维持了原样,除了急救人员确认死亡时进去过,再没人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