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雨晴登机,飞机升空后,他钻出来,袭击了雨晴,强行在她身上绑缚炸弹。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发生了激烈的肢体接触,雨晴的头发沾到了凶手的衣服上。”
“对。”方振国语速极快,他在脑海中推演着那个画面,
“凶手制服了她,逼迫她跳机。
等雨晴跳下去后,凶手为了躲避搜查,又重新钻回了暗舱里躲藏。
在这个过程中,沾在他身上的头发,蹭到了暗舱的缝隙里。”
这个推论在逻辑上是通顺的。
它解释了为什么方雨晴的头发会出现在一个她从未进入过的密闭空间里,也解释了为什么炸弹会以那样诡异的方式固定在她身上。
“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方振国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大口。
“那个暗舱空间狭小,凶手在里面蜷缩了很久,身上肯定全是静电,吸附几根头发太容易了。”
苏御霖没有立刻反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省厅大楼的视野开阔,可以将半个林城的景色尽收眼底,但他此刻眼里只有那天直升机舱门边的画面。
“方总队,但是这个推论有一个最大的漏洞。”
苏御霖转过身,从公文包里再次抽出那张现场照片,指着上面那个模糊的身影。
“如果是袭击,那就是遭遇战。雨晴是警校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散打格斗的技术也是不弱。
在狭窄的机舱里,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她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