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垃圾掩盖,如果不是有人指点,恐怕再过十年也没人能发现这里。
杨为国最深处的一个积水坑旁,找到了那两个黑色塑料袋。
里面装着的,正是那具无头女尸缺失的头颅和四肢。
至此,这起极其恶劣的“案中案”,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补齐。
剩下的工作,就是技术活了。
有了完整的尸体样本,法医中心迅速提取了dna信息。
秦漾将dna数据与近期全省失踪人口数据库进行比对。
不到二十分钟,结果出来了。
“找到了。”
“死者叫陈思雨,21岁,本市师范大学大三学生。三天前辅导员报的失踪,说是周末离校后一直没回来。”
“查社会关系。”苏御霖安排道。“这种年纪的女大学生,社会关系相对简单,重点排查感情纠纷。”
“明白。”
大数据的力量是恐怖的。
仅仅过了半小时,秦漾就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男方叫赵强,同校体育系大四学生。
经过走访调查,同校学生称两人在案发前一周频繁争吵,赵强曾经说过‘你敢绿我我就弄死你’之类的威胁言论。
……
抓捕过程顺利得让人唏嘘。
当莫行川的手铐拷在赵强手腕上时,这个一米八五的体育生还在对着屏幕大喊“辅助跟上”。
直到被按在键盘上,看见警察证,他整个人瞬间就软了。
审讯室里。
根本不用上什么心理攻势,赵强甚至连三分钟都没扛住。
“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
“我们吵了一个星期了,我早就知道她在外面有人了!那天晚上我约她出来,就是想跟她摊牌。
我问她那个男的是谁,她不肯说,还骂我,说我管得宽,说早就想跟我分手了!”
“所以你就杀了她?”苏御霖问。
“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可是她看见刀一点都不怕,还推我,骂我……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下,就只记得我之前跟她说过的话——‘你敢绿我我就弄死你’……”
说完后,他把头在审讯椅的挡板上撞得砰砰响:“我错了,警官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冲动……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
“预谋了一周,也叫一时冲动?”苏御霖合上文件夹。“带下去,指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