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虚空:“我以为他是又要去会哪个小狐狸精,心想正好,那就送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谁知道……
谁知道他居然去了那个破砖窑。我关了车灯,远远看着,虽然模糊,但我还是看见了,本该被碎尸的张燕,那只断了手腕的胳膊还缠着纱布。”
刘玉婧靠回椅背:“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什么分尸案,都是这对狗男女演给活人看的戏,联想到以前李安州说过的,他给张燕买过保险的事。
我全明白了,为了钱,这女人把自己手锯了。我当时就在想,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笔钱,想要得连命都能豁出去,那我为什么不成全你们?”
她看着莫行川,眼里只有快意:“与其杀李安州那个废物脏了手,不如把这出戏唱到底。我杀了张燕,把杀人的屎盆子扣在他头上。让他不但领不了钱,自己还得把牢底坐穿。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