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吧。那具无头女尸是谁?张燕又是怎么回事?”
李安州很快全撂了。
真相往往比剧本更荒诞。
“那天……9月13号晚上。”李安州抽着烟,眼神发直,“我和燕子为了庆祝和好,刚吃完烧烤,就在城东那片烂尾楼附近溜达,本来是想商量怎么躲债,结果……”
他吞了口唾沫:“我们看见了杀人现场。”
苏御霖眉头一皱:“杀人?”
“对!就在路边那个绿化带后面!”李安州比划着,“有个男的,戴着口罩帽子,把一个女的按在地上,一刀……就抹了脖子。血滋滋往外冒,那男杀完人就跑了。”
“当时我就吓坏了,掏手机想报警,燕子……燕子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燕子当时眼睛都在发光。她说,‘别报警。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咱们翻身的机会来了。’”
单面镜后的莫行川停下了记录的笔,眉头紧锁。
“她疯了?”杨为国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也觉得她疯了。”李安州惨笑,“她说那女的身材跟她差不多,只要头割下来,谁知道死的是谁?”
审讯室里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为了还赌债,面对一具刚刚惨死的无辜尸体,这对夫妻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利用。
“那女的尸体……是我们处理的。
就在那个烂尾楼的地下室,把那女的头和四肢……卸了。
她说头和手太容易暴露,得扔远点,然后在把能证明尸体是她的东西留下。”
“等等。”莫行川冷冷地打断。“你的意思是,张燕为了骗保,把自己的左手……”
李安州捂着脸,身体剧烈颤抖:“是,燕子自己砍下了自己的手。”
“什么?!”连见多识广的杨为国都愣住了。
“为了让警察确信死的是她,必须得有真的零件。”李安州声音发颤。“燕子是个狠人。她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只手换三百万,值。”
“她早年是在乡下当赤脚医生的,家里有麻药,还有那种止血的东西。”
李安州回忆起那个画面,脸上惊恐莫名:“就在那个地下室,她给自己打了局麻,用皮筋勒死胳膊……然后让我拿着锯子……”
“我下不去手啊!!”
“她骂我废物,自己拿过锯子……就那么嘎吱嘎吱地锯了下去。血喷得到处都是,她愣是一声没吭,直到骨头断了才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