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时,一口咬定无头躯干是妻子张燕,这大大增加了张燕自残,夫妻合伙骗保的嫌疑。”
“那么现在的局面很清晰了。”
“第一,张燕没死。她现在是个只有一只手的残疾人,肯定需要躲藏,需要治疗。
她不敢去大医院,只能去黑诊所,或者自己备了药躲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第二,那具无名女尸是谁?李安州和张燕从哪弄来的尸体?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还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板被轻轻顶开,一只闪着粉紫色呼吸灯的rgb耳机先露了出来,紧接着是秦漾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
她手里拎着两杯还没开封的冰美式,嘴角边还挂着点红油渍,进门就先把一杯咖啡放在苏御霖桌角。
“搞定了。”秦漾语气里带着点求表扬的小得意,
“给那丫头点了份豪华版螺蛳粉,加炸蛋加鸭掌,特辣。
刚看她一边擤鼻涕一边嗦粉,应该完全没事了。”
秦漾说完耸耸肩,重新把耳机挂回脖子上,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就被苏御霖叫住了。
“秦漾,你也别闲着,来活了。”苏御霖把手里的马克笔盖子扣上,指了指白板上新画出来的那个大问号。
秦漾哀嚎一声,整个人往工学椅上一瘫:“苏扒皮,我这刚当完知心大姐姐,还没来得及回血呢,生产队的驴歇口气还给口草料吃,你这连口水都不让喝啊?”
“少贫。”苏御霖没接她的茬,“案子性质变了,你现在查一下最近一周的失踪人口,重点是体型和张燕相似的女性。”
“另外,张燕断了手,需要吃喝,需要药,甚至可能伤口感染发烧,李安州必须得跟她联系。”
“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盯死李安州。”
……
第二天一早。
苏御霖刚起床就接到了秦耀辉的电话。
“御霖,你得再来一趟城东。这回……恐怕是个大家伙。”
“地点。”
“牛家村,废弃的红砖窑附近。有人在蓄水池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尸体……少了一只左手。”
……
牛家村位于城乡结合部的最边缘,路况稀烂。
刚下过雨,土路变成了泥浆池。
改装过的越野车底盘虽高,开进去也像是要在泥里打滚。
莫行川坐在车里,一丝不苟地往脚上套那种过膝的加厚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