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语的徒弟,也是我刑侦支队的人。
案子是我带的,现场是我勘的,出了纰漏,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轮不到你个法医助理来扛雷。”
“可是……”
“没什么可是。”苏御霖打断她。“吃一堑长一智。干刑侦的,谁没走过弯路?
杨卫国听到这句话,顿觉不妙,慢慢抬头,开始假装活动颈椎。
苏御霖目光一转,落在正假装研究天花板吊顶构造的杨为国身上,下巴轻轻一点:
“这种事儿,你可以问问杨队,他比较有经验。
他曾经在案子上先入为主,差点把凶杀办成自杀结案,他哭了吗?”
杨为国冷不丁一口气没顺上来,整个人如坠冰窟。
苏队啊,至于这么公开处刑吗?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不是?
杨为国一脸便秘地看着苏御霖,眼神幽怨地暗示。
给留点底裤行不?好歹我也是个分局大队长。
苏御霖挑了挑眉,没说话,眼神意思很明显:配合一下,哄孩子呢。
杨为国重重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小姑娘,心一横,把那点老脸豁出去了。
他讪笑道:“那个……小尚啊,别哭了,你苏队说得对,这方面杨哥我确实是‘资深人士’。”
“当初翠湖公寓那案子,我比你犯的错离谱多了。
我要是像你这么个哭法,城东分局早就发大水了,当时苏队骂我那个狠啊。
结果呢?案子破了,功劳簿上照样有我老杨的名字。”
杨为国把烟盒往桌上一拍,带了点过来人的豪气:
“咱们干刑侦的,不怕犯错,就怕错了不知道改,更怕改了还不敢往前走。
苏队那是拿你当自家人训,换个外人,想挨这顿骂还排不上号呢,你看莫组长,平时想挨骂苏队都不搭理他。”
正襟危坐、正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的莫行川莫名躺枪,一脸无辜地抬头,显然对这种“殊荣”敬谢不敏。
“行了,赶紧把眼泪擦擦。”杨为国从桌上又扯了几张纸巾塞过去。
“唐主任回来要是看见你这俩核桃眼,还以为我和苏队合伙欺负咱们小姑娘呢。”
尚小玥破涕为笑。
“行了。”苏御霖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给你师父打个电话吧,这事儿瞒不住,与其等她回来发飙,不如现在坦白从宽。”
尚小玥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