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短促的提示音。
“滴——”
屏幕正中央弹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比对成功,相似度98】。
“中了。”赵启明言简意赅。
苏御霖把打火机往兜里一揣,两步跨到屏幕前。
一张证件照出现在屏幕左侧。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秀。
“张燕,女,35岁,林城市本地人。”
赵启明念着屏幕上的信息,鼠标下滑:“指纹是三年前换领二代身份证时录入的。无犯罪前科,无吸毒史,征信记录良好。”
“普通人。”苏御霖盯着那张照片,眉头微微皱起,“太普通了。”
越是这种身家清白、社会关系简单的普通人,一旦遭遇这种极端的碎尸案,往往意味着凶手就在她身边。
熟人作案的概率,直线飙升。
“忆霏,查社会关系。”苏御霖转头看向另一边。
林忆霏其实早就在查了。
就在赵启明这边刚出结果的时候,她那边已经在公安内网和各大关联系统里疯狂检索“张燕”这个名字。
键盘敲击声像雨点一样密集。
“查到了。”
林忆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另一个显示器转过来:“张燕,已婚,名下没有车,房产有一套,位于城东区纺织厂家属院,是个老楼了。”
苏御霖眉毛一挑,“离发现尸块的垃圾中转站多远?”
“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林忆霏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这就对上了。
之前的推测没错,凶手熟悉周边环境,而且体力不错,不可能背着尸体长途跋涉。抛尸点往往就在第一现场的辐射圈内。
“丈夫呢?”苏御霖问。
“李安州,38岁。”林忆霏调出另一份档案,“这人……有点意思。”
屏幕上跳出一张男人的照片。有些谢顶,眼神阴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十岁。
“李安州,初中文化,早年间在机械厂当过钳工,后来厂子倒闭就一直没正经工作。
档案显示他这几年断断续续干过保安、送过外卖,但都干不长。”
林忆霏顿了顿,接着说:“最近一条社保缴纳记录是半年前,之后就断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无业游民。”
“无业,住老破小,老婆有工作。”苏御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这配置,典型的家庭矛盾高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