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弄好,人早没影了。后来调监控一看,那小子在巷子口买了瓶汽水,不紧不慢地喝完才走的!你说这气不气人?二大队的几个小伙子回来饭都没吃,臊得慌!”
陈建丰摘下老花镜,扔在桌子上。
“你跟我吼有什么用?我昨天在财务局老李的办公室赖了一下午,喝了他三壶茶。结果呢?老李把两手一摊,说除非我把市局大楼挂网上去拍卖,否则今年预算就这么多了。”
“真的一分都不多给了?”王景轩眼珠子瞪得溜圆,“咱们可是要在全省争先进的!”
“这和争先进也不完全冲突嘛,节俭开支和干好工作有必然冲突吗?”陈建丰端起掉漆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王景轩叹了一口气:“怎么能不冲突,陈局啊陈局,这也太寒碜了。咱们堂堂市局,穷得连耗子进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再这么下去,别说办案了,我看咱们下了班去天桥底下练摊贴膜算了。”
陈建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时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居然是林城的外事部门。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