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层驾驶舱。
约翰·史密斯正摇晃着手里的水晶杯,看着窗外湛蓝的海面。
突然。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优雅的爵士乐。
“滴!滴!滴!”
“警告!底层货舱检测到致死级化学毒气!浓度超标1000!”
“排险程序强制启动!正在开启所有舱门!”
屏幕上,代表底层的区域红得刺眼。
“法克!”
约翰手一抖,昂贵的香槟泼了一裤裆。
“怎么回事?那疯子在下面搞自杀式袭击?”
“报告船长!系统分析是氯气泄漏!”大副惊慌失措地喊道。
“氯气?”
约翰把酒杯狠狠砸在控制台上,玻璃渣四溅。
“那个姓苏的不要命了?快!派人下去!带上防毒面具!”
他面目狰狞地咆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一本密码册的下落在他那里!”
……
底层货舱。
“咔——哒。”
沉重的液压锁扣弹开。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铁门在排风扇的轰鸣中缓缓滑开。
浓烈的黄绿色毒雾顺着气流,疯狂涌向走廊。
“快!在那边!”
“戴好面具!抓活的!”
四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冲进烟雾。
他们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着p5冲锋枪,防毒面具后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能见度极低。
“没人?”
领头的保镖端着枪,枪口左右摆动。
突然。
头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破风声。
不是风声。
是重物下坠压迫空气的声音。
保镖下意识抬头。
烟雾缭绕的货架顶端,一道黑影如苍鹰捕食般坠落。
苏御霖没有用枪。
他手里握着的,是两根货舱内的撬棍。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
苏御霖手中的钝器精准地砸在领头保镖的后颈。
那保镖甚至没来得及把枪口抬高一厘米,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剩下三个保镖大惊。
刚要调转枪口,苏御霖已经落地。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