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约翰尼的脑袋。
“我再说一遍,谁敢靠近这个房间,我就打爆他的头!”门后传来马尔科疯狂的吼叫。
约翰尼吓得立刻举起双手,连连后退。
“安德森先生!请您冷静!我们是船上的安保人员!”
约翰尼这才意识到,船上来了多么可怕的人,随随便便就拿枪出来了。
“约翰尼主管,”苏御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我来跟他谈谈。”
“你?”约翰尼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我们是朋友。”苏御霖的笑容意味深长。
他越过僵持的安保人员,径直走到a-05套房门口,完全无视了那根指着他的枪管。
“你好,马尔科,我是维克托的朋友。”苏御霖语气轻松。
“维克托的朋友?”马尔科有些警惕,“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有你这样的龙国朋友?”
“他刚交的。”苏御霖靠在门框上。“就在他死前一个小时。我们相谈甚欢,他还答应分我一半的遗产。”
这句话的信息量巨大,门后的马尔科沉默了。
他不知道苏御霖的底细,但对方既然能说出“遗产”这个词,就说明他绝不是普通游客。
“你想干什么?”马尔科声音沉下来。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苏御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毒,在那本册子上。你如果不想像他们一样去见上帝,最好离那个鬼东西远一点。”
马尔科猛地回头,看向自己书桌上那个还未打开的保险柜,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维克托他们的死,是因为密码册上有毒?
但册子的事情,他……他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马尔科有些害怕了。
“一个能救你命的人。”苏御霖继续加码,“开门吧,马尔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等死,是最愚蠢的做法。凶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七年前就布下这个局,你觉得一扇门能挡得住他吗?”
门后的马尔科陷入了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不能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
但求生的本能却又驱使着他,这家伙或许能救自己。
维克托和桐生龙马相继领盒饭,他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场黑吃黑了。
看来这次的分赃会,后面真的是刀山火海。
那根黑洞洞的枪管,缓缓地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