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妙妙,除了林溪的事,我们还在还有另外一个麻烦。”
“怎么了?”
苏御霖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取出了那本用油纸包裹的泛黄册子,轻轻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那个白人……维克托死了。”
“死了?怎么会……他傍晚不是还好好的吗?”唐妙语的杏眼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
“被人下毒了,就死在我面前。”苏御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而且,是替我死的。”
他将雪茄房里发生的一切简略地说了一遍,包括维克托为了证明自己,喝下了本该属于他的那杯酒。
唐妙语听完,脸色愈发苍白。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御霖的胳膊:“苏苏,这太危险了!四亿美金……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事情!要不……要不我们别管了,好不好?等船靠岸,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真的怕了。
无论是林溪的案子,还是现在这桩牵扯到国际军火贩和巨额黄金的命案,都让这艘豪华游轮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孤岛炼狱。
她只想和心爱的人安安稳稳地度个假,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苏御霖柔声道:“傻瓜,你以为现在我们想抽身,就能抽身吗?”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本密码册。
“这个东西,现在在我手上。维克托一死,他那份黄金的归属就成了谜。你觉得,船上其他几个参与分赃的饿狼,会轻易放过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扰局者吗?”
“从我和维克托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牌桌上的玩家了。”
唐妙语的手微微发抖,她明白苏御霖说的是事实。
“可是……那下毒的人到底是谁?维克托的手下?他们为什么要杀你?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苏御霖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想不通。维克托喝下那杯酒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里面有毒,说明下毒的不是他。酒是他的亲信拿来的,那个刀疤脸看起来忠心耿耿,不像会背叛老大。他想瞒着维克托杀我,图什么呢?我和他没有仇怨,而且维克托死了,他一分钱也拿不到。”
整个逻辑链条在这里断裂,充满了矛盾。
“会不会……”唐妙语靠在他怀里,小声地提出了一个假设,“毒……根本就不在酒里?”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