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龙国震撼”喊得比谁都大声。
刚才我替你找回场子的时候,你跳上沙发喊“牛逼”喊得嗓子都快劈了。
怎么这会儿才想起来,你那废物老公还直挺挺地躺在吧台的玻璃碴和酒水里呢?
再躺会儿,估计都能直接吃席了。
这塑料夫妻情啊。
“姐夫!你别愣着啊!”林溪看苏御霖没反应,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江哲他……他真的不会有事吧?你快看看啊!”
苏御霖看向江哲,那货躺得四仰八叉,胸口还有起伏,甚至还发出了一两声轻微的鼾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地上的酒液混合在一起,画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死是肯定死不了。
“苏苏……”唐妙语也凑了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把他送去看看吧。”
既然是妙妙的请求,苏御霖也无法拒绝。
他看了一眼维克托,维克托立刻心领神会地一摊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戏表情。
“朋友,你先去忙你的家事,”维克托爽朗地笑道,“正事不急,我的房间随时为你敞开。”
“好。”苏御霖点点头,算是应下。
他把手里的空酒杯随手放在一旁,在众人敬畏、好奇的目光中,缓步朝着江哲走了过去。
他没有弯腰,只是站在旁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江哲的小腿。
“喂,醒醒。”
江哲毫无反应,甚至还咂吧了一下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全场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林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御霖叹了口气,对跟上来的唐妙语和林溪说道:“行了,别看了,搭把手,送他去医务室。”
……
十分钟后,游轮三层的医务室。
船上的医生给江哲做了一番检查,得出了结论:轻微脑震荡,下颌骨轻微骨裂,没有生命危险,但估计得在床上躺个三五天。
林溪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却没什么心疼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嫌弃。
真是个废物点心,丢人丢到国际上来了。
苏御霖和唐妙语帮着林溪,把还在昏迷的江哲弄回了他们的豪华套房。
将江哲往床上一扔,林溪拍了拍手,对着苏御霖挤出一个笑脸。
“姐夫,今天多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