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周铭嗤笑出声。“苏队长,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陈志远给我们钱,我们,自然也要给他一些回报。”
他顿了顿,欣赏着苏御霖和王然脸上的神情。
“陈志远在生意场上,总会遇到一些不听话的竞争对手。有时候,是一份关键的标书突然丢失;有时候,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对手,在某个假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们帮他扫清障碍,他为我们的行动提供经费。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
“他得到了他的商业帝国,而我们,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干净的、可以为我们输血的据点。”
王然的心沉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杀案了,这是一个庞大的、寄生在城市肌体上的犯罪网络。
“既然合作愉快,为什么又要让他死?”苏御霖问道。
周铭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鄙夷。
“因为申猴死了。”
“这个消息,让陈志远害怕了,他居然妄想……退出。”
“他以为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说不玩就不玩了?”
“他为我们服务了五年,他知道得太多了,这样一个人,你觉得组织会让他带着这些秘密,安安稳稳地去过他的退休生活吗?”
“一个懦夫,叛徒。享受了我们带来的好处,却不愿承担一丝一毫的风险。申猴的死,只是让他看到了风险,于是他就想跑。这种人,不配活着。”
“所以,苏队长,现在你明白了吗?陈志远的死,不是谋杀,而是清理门户。”
“他破坏了规则,就要付出代价。我只是那个执行者,一个传递消息的人。真正杀死他的,是他自己的胆怯和背叛。”
“现在,你们还同情他吗?”
苏御霖不回答他,把茶杯轻轻放下。
“最后一个问题。”
“‘申猴’宁愿咬碎毒囊自尽,也一个字都不肯吐。你呢?竹筒倒豆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都报给我。为什么?”
王然也紧紧盯着周铭。
没错,这才是最大的疑点。
十二生肖的成员,个个都是狠角色,悍不畏死。
申猴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可眼前这个男人,自称是申猴的幕后支柱,却合作得像个警方卧底。
周铭脸上的癫狂和悲伤褪去,重新挂上了那种温文尔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