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队把整个诊所给我翻个底朝天,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还有,把陈志远的案子和这边并案处理。”
“明白。”
挂断电话,苏御霖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突然,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省厅。
苏御霖眼皮跳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起了电话。
“苏御霖!”电话那头传来方振国的声音。“雨晴是怎么回事?!”
“方总队,您先别激动。”苏御霖揉了揉眉心,“我也是刚刚接到汇报,雨晴她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我能不激动吗?!”方振国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就是这么带队的?让她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新人女警去执行这种级别的任务?你们市局没人了吗?!”
“方队,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苏御霖沉声道。
“自己要求的?”方振国冷笑一声,“自己要求去当诱饵吗?苏御霖,你知不知道,如果稍微晚上那么一点,我就要去给我女儿收尸了!”
“有那么多的行动方案可以选择,直接突击审查,或者以配合调查为由带走关键负责人,你偏偏用这种方式?”
苏御霖沉默了。
在这位爱女心切的父亲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很清楚,这次是自己指挥上的失误,他低估了“十二生肖”的疯狂和残忍。
“方总队,这件事是我的责任。”苏御霖没有辩解,“我向您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方振国的呼吸声很重。
“把雅仕口腔的案子,所有卷宗,实时同步到省厅。”最终,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苏御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