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二位先登记一下,我跟我们经理汇报一下?”
就在这时,杨为国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肚子,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不行不行,人有三急,刚刚水喝多了!小姑娘,厕所,厕所在哪儿?”
前台小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指向走廊深处。“在……在那边走廊尽头。”
“谢了啊!”杨为国如蒙大赦,夹着腿就往里冲。
王然赶紧跟上,路过前台时还歉意地补了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啊。”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内部走廊。
杨为国哪里是真要去厕所,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嘴里还不停念叨:“哎哟,这装修,真气派……”
王然跟在他身后,目光则在飞速扫视着诊所的内部结构。
走廊两侧都是一间间独立的治疗室,磨砂玻璃门隔绝了视线,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和器械。
就在他们路过一间治疗室时,杨为国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把半开的门给撞得敞开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地太滑了!”杨为国咋咋呼呼地道歉,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
王然正要上前把他拉出来,目光往门里一扫,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我去?
治疗椅上躺着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长发扎着马尾,虽然闭着眼,但那张清冷又漂亮的脸,化成灰王然都认得。
方雨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拔智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