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摸着头:“……这……是在跟我们道歉?”
“他跟咱们道什么歉?道歉他技术太好,把咱们网安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这不是重点,”何利峰抱着手臂。
“重点是,对方的意图。我们现在对这个‘幽灵’一无所知,他给的这份情报,到底有没有别的目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苏御霖:“苏队,这事透着邪性。‘十二生肖’那群人最擅长的就是布局和伪装。有没有可能,这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
“何队,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林忆霏推了推眼镜。
“从技术角度分析,对方没有留下任何恶意代码,甚至帮我们修补了漏洞。”
“这是一种善意的姿态,一种……技术人员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流。”
“他留下的那几句话,‘那些被拐卖的孩子等不起了’,总感觉是很焦急的情绪。”
“我太不相信一个真正想设局害我们的人,会用这种方式。”
“如果一个拥有这种技术的黑客设局对付我们,我相信有更多方法,而非这样。”
“忆霏说的没错,”苏御霖也赞同林忆霏的观点。
“我猜测是这样。”
“这个‘幽灵’,他掌握了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掌握的情报,但他没有执法权。”
“他等不及了,所以他用了一种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把这份报告直接塞给我们,但是又不想暴露身份。”
“他选择入侵,是为了证明情报的价值和他的能力。他修复漏洞,留下这个‘sorry’,是在表达他的立场——表明自己不是敌人。”
“他做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我们立刻、马上、毫不怀疑地采取行动。”
“一个顶尖黑客,费尽心机搞到一份关于儿童拐卖的绝密情报,然后用这样一种方式送给我们。”
“我们可以试着采取一些行动,来检测这份报告的真实性。”
……
接下来,苏御霖作出决断,他将报告以最高等级上报省厅,并以此为蓝本,请求成立由省厅主导、三市警力协同的专案组。
省厅鉴别这份报告后,发现里面提及的内容完全属实,批准成立专案组。
专案组成立后,一张由数百名精锐刑警编织的法网以雷霆之势在南州省轰然落下。
报告中提及的所有犯罪窝点和目标人物均被精确打击,无一幸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