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你为什么要跑。”苏御霖终于开口。
“一个身价百亿、享誉全城的企业家、慈善家,在面对警方例行问询时,第一反应不是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团队。”
“而是换上维修工的衣服,钻通风管道,试图从秘密通道逃跑。”
苏御霖笑的很和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心里非常清楚,你犯下的罪行,是任何律师都无法辩解,任何关系都无法摆平的。”
李建峰脸色依旧煞白。“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可以。”苏御霖点了点头。“不过,在你见到律师之前,有个人可能想先见见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妻子,刘清莲女士,现在也在市局。我们的人去别墅‘回访’时,她很配合。她说,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听到妻子的名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个逆来顺受、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女人,竟然敢……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抬起头,冲着苏御霖低吼道。
“我们只是在保护一位重要的证人,以及一位……家庭暴力的长期受害者。”
苏御霖淡淡地回应,将一份关于刘清莲手腕旧伤的法医鉴定推到他面前。
李建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孙颖了。”苏御霖将话题拉了回来,他拿起那张带有指纹的礼品卡。
“案发当晚,是孙颖的生日。你送了她一条价值三万多的项链,卡片上写着‘祝我的小月亮,生日快乐’。”
“你约她到湖边见面,在她的饮料里,放了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昏迷的大剂量氯硝西泮。”
“李建峰,你到底是想给她一个生日惊喜,还是想给她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仪式?”
审讯室里,只剩下李建峰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的防线,在苏御霖条理清晰、步步紧逼的叙述下,土崩瓦解。
一切都完了。
良久,他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
“是我……是我杀了她。”
王然精神一振,立刻挺直了腰板,准备记录。
然而,李建峰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寒而栗。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近乎深情的悲伤。
“但是,我是爱她的……我是真的爱她。”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