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开始汇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从年前的一起入室盗窃案,到春节期间的两起斗殴伤人,每一件都汇报得详详细细。
他汇报的都是些常规案件,自认准备充分。
但在苏御霖平静的注视下,他总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人,每一个疏漏和瑕疵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城南、城西、城北分局的队长们依次起身汇报。
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些春节期间的治安案件,盗窃、斗殴、经济纠纷。
大多已经侦破,剩下的也都有了明确的侦查方向。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变得有些松弛。
看来,这位年轻的苏支队长,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么不近人情,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得相当温和。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轮到经开分局的队长李卫东时,味道变了。
李卫东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油滑世故,汇报时也带着一股子江湖气。
“苏支,王副支,各位同仁,我们经开分局年前发生了一起影响比较恶劣的连环技术开锁入室盗窃案,涉案金额高达三十多万。”
“这个贼非常狡猾,反侦察能力极强,现场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生物痕迹,监控也都被完美避开……”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中心思想就一个:案子难办,贼太厉害,我们尽力了,但没辙。
说完,他还颇为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非我无能,实乃敌军太狡猾”的模样。
不少人都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这种高智商罪犯,确实是基层刑警最头疼的。
然而,主位上的苏御霖,从头到尾都未曾翻动过面前那份象征性的汇报文件。
他等李卫东说完,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时,他才终于缓缓开口。
“李队长,我问你三个问题。”
李卫东一愣,连忙挺直腰板:“苏支您请讲。”
“第一,三起案件的案发时间,是不是都在周三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李卫东的额头瞬间冒汗,他飞快地翻看自己的笔记本,支吾道:“呃……好像……好像是,我回去再核实一下。”
苏御霖没有理会他的窘迫,继续问道:“第二,三家失窃的住户,是不是都在同一个高档小区的同一栋楼,只是楼层不同?”
李卫东的脸色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