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顿时一片哗然,脸上满是惶恐和不舍。
“神使大人,您不能走啊!”大祭司第一个跪了下来,“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愚昧。”苏御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福祉,不在于神明的庇佑,而在于你们自己。”
“山神告诉我,庇护幼子,并非是将其囚于牢笼,而是教会他们飞翔的本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淳朴而茫然的脸。
“山外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困守于此,终将被岁月遗忘。”
“真正的出路,不在山神的祭坛上,而在你们自己的脚下。”
这番话,让村民们纷纷昂头。
他们或许一时无法完全理解,但这番“神谕”,无疑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变革的种子。
为了彻底断绝后患,苏御霖看向大祭司,抛出了最后的“预言”。
“三日之内,封山的大雪将融,通往外界的道路将重现。”
“这是山神赐予你们最后的机会。是走出去,还是留下来,由你们自己抉择。我的使命,到此为止。”
说完,他不再理会跪倒一片的村民,拉着唐妙语,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阿月却突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用干净兽皮包裹的东西,快步追上了他们。
“神使大人,请留步!”
她跑到两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这是当年那个外乡人留下的熏香配方,还有一些晒干的草药。我母亲……她当年鬼迷心窍,偷藏了一部分。”
阿月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我……我知道我母亲错了。这个东西,能让人睡个好觉,驱散噩梦。请您……请您收下,就当是我……是我们全族的赎罪。”
苏御霖看着那个兽皮包,眼神微微一动。
命运真是一个奇妙的轮回。
这曾是他童年创伤的一部分。
如今,却以一种赎罪和治愈的形式,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没有拒绝,伸手接了过来。“我代山神,收下你的忏悔。”
说完,他便带着唐妙语,沿着山路,头也不回地向谷外走去。
身后,是村民们长跪不起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叩拜之声。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角。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一阵嘈杂的人声和警笛声,竟隐隐约约地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