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迷信的外衣后,其内核指向的是一种古老而强效的心理干预手段。
这本质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深度暗示,与外界民间那些为受惊孩童“叫魂收惊”的仪式,在原理上并无二致。
它们都是利用特定的环境、重复的音节和强烈的集体信念,来冲击和绕过个体显意识的防御。
从而在潜意识层面进行安抚或重塑,是一种植根于经验,尚未被现代科学归纳的原始心理学实践。
“他一个外乡人,是如何得知‘招魂’仪式的?”苏御霖又问。
“是他自己发现的。”大祭司回答道,“我们山寨很多老人,都会为那些‘丢了魂’的孩子举行仪式。”
“苏明强不知从哪听说后,就自己来了。”
“偷偷观察了我们好几次,后来,他就开始自己研究。”
“他很聪明,真的……很聪明。”大祭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的佩服。
“他只是看了几遍,就弄懂了我们仪式里大部分的草药配方和吟唱的音节。”
“他甚至……甚至还改进了我们的熏香,让效果变得更好。”
“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直到有一天,阿月的母亲上山采药,无意中发现,苏明强正在他自己的木屋里,用一只兔子,做着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仪式!”
被点到名的阿月,点头附和。
“那个男人,他就是个疯子!他亵渎了我们的山神,他想窃取神明的力量!”
“我阿妈发现他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想从我阿妈手里抢走祭祀用的圣物!”
“我们姑获鸟一族,世世代代守护着山神的秘密,绝不允许任何外人染指!”阿月的情绪激动起来。
“我们全寨的人都去了,要他交出偷学的东西,滚出这座山。可他非但不听,还差点打伤了我们的族人!”
“最后,我们点火烧了他的木屋,才把他和那个不祥的孩子,一起赶了出去!”
火烧木屋……
赶了出去……
苏御霖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翻滚。
冲天的火光,嘈杂的叫骂,还有叔叔抱着自己,在崎岖山路上踉跄奔跑的背影……
“原来如此。”苏御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亵渎神明者,理应受到惩罚。”
他的目光转向阿月。“但山神也感知到,你的身上,缠绕着一丝不属于你的气息。那气息,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