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奶白的鱼汤,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清甜爽口的野果,还有一坛子被温热了的、散发着醇香的米酒。
丰盛得堪比五星级酒店的野味大餐。
唐妙语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缓解尴尬,顺便填填肚子,没想到对方直接给整了个满汉全席。
这些山民,也太实诚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苏御霖,发现他正襟危坐,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模样,心里顿时有些佩服。
这家伙,入戏还真深。
大祭司亲自为两人斟满了米酒,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侍立,连头都不敢抬。
苏御霖端起面前的陶碗,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酒不错。”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就这三个字,让大祭司激动得浑身一颤,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夸奖。
“神使大人喜欢就好,这是用山里最好的泉水和糯米,酿了三年的陈酿。”
苏御霖放下酒碗,目光转向唐妙语,眼神柔和了许多。
“吃吧。”
得到“最高指示”的唐妙语,立刻欢呼一声,拿起一只烤得金黄的兔腿,毫不客气地啃了一大口。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看着她那毫无形象的吃相,苏御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一旁的村民们,看到“神使大人”吃得这么香,也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淳朴的笑容。
在她们看来,神使享用她们的供奉,就是对她们最大的认可。
酒足饭饱之后,苏御霖用餐巾擦了擦嘴,重新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大祭司。
“现在,可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了,说说那个外乡人的事情。”
大祭司心头一凛,立刻躬身道:“是,神使大人。”
她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那个叫“苏明强”的外乡人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苏明强说,他是那个孩子的叔叔。”
大祭司陷入了回忆。
“那孩子很奇怪,从不哭闹,也不说话,一双眼睛总是空洞洞的,好像没有灵魂一样。”
“苏明强想了很多办法,想让他开口说话,但都没用。”
“后来,苏明强就放弃了。他每天除了打猎,就是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