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涌上心头。
苏御霖向后退了两步,对楼下的唐妙语喊道:“妙妙,情况不对!”
唐妙语立刻跑了上来。
“小心。”苏御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侧身,侧鞭腿扫去。
“砰!”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锁舌在门框里剧烈晃动,但没有开。
“这锁还挺结实。”唐妙语吐槽了一句,也后退几步,摆出一个标准的助跑姿势,“我来试试飞踢!”
“你省省吧,回头把脚给崴了。”苏御霖拉住她,再次发力。
“砰!砰!砰!”
连续几下重击后,门锁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木屑飞溅。
“哐当”一声,整扇门向内敞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内,窗户从内部紧紧锁死,陈设整齐,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
李哲直挺挺地躺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双眼圆睁,脸上凝固着和钱博文如出一辙的、极度惊恐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