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组织纪律!”
王景轩看着几乎陷入偏执的秦耀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默默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桌上。
“老秦,这是现场勘查报告。”
“挖掘工作持续了七天,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设备。”
“自毁程序的引爆方式,是燃料和高能炸药混合。爆心温度,三千度以上。”
王景轩的声音有些颤。
“法医的结论是,在那种温度下,人体组织会瞬间气化。”
“什么都没了。”
秦耀辉的脚步,慢慢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那份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上。
他没去拿。
只是站着,看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很久,秦耀辉慢慢地走回办公桌,他伸出手,手指在触碰到文件封皮的一瞬间,僵住了。
他站着,弯着腰,就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一秒,两秒……
“嗬……”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声音,从秦耀辉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根夹在他指间的香烟,掉在了地上,火星溅开。
他没管。
他只是用双手撑着桌子,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地垮了下去。
“我……我的兵……我的副队长……”
他抬起头,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痕迹的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王景轩……我把他交给你了啊……”
“他才二十出头……他连个家都没有啊……”
这个在市局叱咤风云,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血支队长。
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他爹妈走得早……叔叔也死了……我就想着,我就是他长辈了……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我就……帮他张罗他的大事……”
他说不下去了。
五十多岁的男人,就这么趴在办公桌上,放声痛哭。
哭得像山崩,像河决。
王景轩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穿心裂肺的哭声,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自己的心。
时已入冬,年关将近。
窗外难得放晴,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