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一阵恶风,直取苏御霖的腰肋。
苏御霖看都没看,反手一抓,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手腕一麻,铁管便不受控制地被夺了过去。
不等他反应,苏御霖手腕一抖,铁管的另一端已经狠狠地戳在了他的喉结上。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瞬间失声,捂着脖子跪在地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一声,从背后扑了上来,蒲扇大的手掌抓向苏御霖的后颈。
苏御霖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猛地一矮身,让对方的擒抱落空,顺势拧腰,转身,一记扫堂腿精准地踢在了那人膝盖外侧。
壮汉只觉得整条右腿瞬间失去了知觉,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十几秒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技术员,此刻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面面相觑,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打的。
苏御霖拎着钢管,向还站着的几个技术员走过去。
突然——
“嘶——嘶——嘶——”
一阵细微的气体泄漏声,从四面八方的通风口传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