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一只会咬主人的狗,留着总归是个祸害。今天她敢算计你,明天就敢算计蝎子哥。我这人怕麻烦,尤其怕被疯狗溅一身血。”
玛楠妲缓缓开口。“我……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知道林媚想杀你,而我不想你死。”苏御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死了,蝎子哥会伤心,会分神。我来这里是求财的,不是来陪老板处理家务事的。”
“老板的精力,应该用在我们的‘赤龙’大业上,而不是用来给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擦屁股。”
他把话说得极为现实,充满了赤裸裸的利益考量。
这种纯粹的利己主义,反而比任何忠心耿耿的表白都更能让玛楠妲信服。
因为她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苏御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起身离开。
目前来说,情报收集的差不多了。
该让王然离开了。
因为蝎子差不多该来杀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