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进来,粗暴地将他扔在地上。
那人手脚都被镣铐锁着,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上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
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试图挺直自己的脊梁。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屈的姿态。
苏御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蝎子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惋惜。
“阿山,跟了我三年。”
“我庄园里所有的安保,都是他负责的。我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要先经过他的手。”
“我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蝎子蹲下身,扯掉了男人嘴里的布团。
“可是,他是个警察。”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御霖。
“余公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苏御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个男人。
他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壮汉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利的美式军刀,递到苏御霖面前。
刀柄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蝎子的声音,如同鬼魅。
“余先生,一个外人,想要真正变成自己人,是需要交一份投名状的。”
“杀了他。”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苏御霖看着那把军刀,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知道,这是蝎子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考验了。
杀,还是不杀?
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
杀了这个卧底同事,他将彻底融入这个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功完成卧底任务。
但自己将背负一生的罪责。
不杀,他今天,甚至连这个门都走不出去。
蝎子看着沉默的苏御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就在蝎子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苏御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却没有去接那把军刀,而是轻轻将它推开。
“蝎子哥。”
苏御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不满。
“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
蝎子的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