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也没半点关系。”
“只是怕你们没见识,把我的中间产物当成最终成品,偷喝了,到时候发疯咬人。”
“哈哈哈!”温泰不怒反笑,笑声里充满了快意。
“好!够狂!”
他转身,对着手下挥了挥那根黄金手指。
“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段硬,还是我的命硬!”
“你要什么原材料?我车里带的都有。”
呼啦啦一阵响动,包厢里所有的落地窗都被打开,晚风灌入,吹得桌上的餐巾猎猎作响。
苏御霖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一张空桌旁。
“给我纸笔。”
一个黑衣人立刻递上纸笔。
苏御霖接过,低头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一连串专业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化学名词,从苏御霖的笔下流出。
王然看着这一幕,彻底放弃了思考。
还在演,演到最后一秒。
真敬业啊,苏哥。
苏御霖写完,随手将纸条扔在桌上。
“就这些,先给我弄来。”
“别拿那些工业垃圾糊弄我,我要纯的。”
温泰接过纸条,只扫了一眼,便递给了身后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人。
“去,到我车里的‘药箱’,把余先生需要的东西拿来。”
“是。”
中年人领命而去。
王然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车里……就有?
这个老狐狸。
不多时,那个中年人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手里提着几个密封严实的金属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瓶瓶贴着骷髅标签的化学试剂。
还有一个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烧杯、量筒、冷凝管、酒精灯等一套简易的实验器材。
王然看着那些玻璃器皿,欲哭无泪。
苏御霖走到近前,缓缓戴上一副乳胶手套,动作娴熟地将各种玻璃仪器在桌上摆开。
那份从容熟练,仿佛他过去二十年,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但王然不知道,对于苏御霖而言。
这确实是一次专业的回归。
他前世作为顶级国际刑警,为了追踪那些顶级的制毒集团,曾在欧洲最顶尖的化学实验室里,伪装成研究员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