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御霖哈哈大笑:“不过说实话,每次看到那些精妙的诡计,我也会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如果真的在现实中遇到类似的案件,我能不能破解。”
“所以你才会在停尸房里……那样?”唐妙语突然压低了声音,水汪汪的眸子带着一丝狡黠,试探着问。
苏御霖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知道唐妙语指的是什么。
他默默地涮着羊肉,心里却在飞快地思考着该如何回答。
“咳咳……我真的是摔倒了……”苏御霖试图蒙混过关。
唐妙语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盯着苏御霖,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探究。
“御霖,你老是告诉我,为什么以前的你那么闷,现在突然变性格了,像换了个人一样。”
“我看你把凶手的作案经过和手法都猜的这么准,我甚至都觉得你就是凶手了。”
苏御霖夹着羊肉的筷子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唐妙语见他不说话,自己夹了片牛肉,在麻酱碟里滚了一圈,红唇微启,送进嘴里。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真的,就说这次的案子吧,感觉我们掌握的线索一样多,你就能把凶手的作案经过和手法猜得八九不离十。”
“那条理清晰的,逻辑缜密的,我整理报告的时候都忍不住在想,这案子不会就是你做的吧?”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轻轻抿了一口酸梅汤。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突然发现苏御霖还在盯着自己。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我开玩笑的。”唐妙语摆了摆白嫩纤细的手。
“但说真的啊,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比凶手本人更了解他自己。”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心理活动,他的下一步计划,你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看你把凶手的作案经过和手法都猜的这么准,我甚至都觉得你就是凶手了。”
苏御霖笑着,把羊肉放进锅里。
失笑道:“我要是凶手,还用得着自己辛辛苦苦破案?那我不是吃饱了撑的?”
“那可不一定,”唐妙语挑了挑眉,“推理小说里不就经常有这种桥段吗?一个高智商罪犯,为了体验猫捉老鼠的快感,故意留下线索,甚至亲自参与案件调查,享受那种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那我可没那么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