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窗外一道颀长身影。
等她换好衣服,去替秦焕选妃时,门外已经空空荡荡了。
……
秦焕默不作声从李长乐的寝殿回到书房。
进了书房,秦焕坐到书案前,忽略心头那抹不舒服,拿起几个厚厚的折子,翻看起来。
看了几眼,却有些出神,不由想起李长乐对丫鬟说的那些话。
东宫克她,也亏她能想出这种理由。
也是,她心里终归想离开他的罢。
毕竟他们只是联姻的关系。
为了李氏与他的联手,赌上她这个无辜女子的婚姻,是他的错。
她这样的天真浪漫的性子,又出身在河间李家,将来想嫁什么样的优秀男子都可以。
总不会是他这样性子阴郁,又不讨人喜欢的人。
倘若等他太子之位坐稳,她还不愿意留下,那他便会亲自送她离开。
想清楚这些,秦焕重新垂下眸子,打开手里的公文。
只是没一会儿,王福便高高兴兴敲响了书房大门。
他头也没抬,让人进来,他近来同长乐交好,前来说事,一般说的都是长乐的事。
王福手里托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笑吟吟道,“殿下,这是娘娘派奴婢送来给殿下过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