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了。”宝蝉眯起眼睛笑,“奴婢不光报了自己的仇,还报了姑娘的仇,那些曾经欺负过我们的老婆子老仆还有丫鬟,奴婢让他们统统都生不如死的活着,奴婢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日后咱们的日子有多好,他们跟着苏家,只会越来越落魄!”
“宝蝉干得好。”薛柠含笑点点头,“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奖励奖励你?”
宝蝉双眼立刻亮起来,凑到自家姑娘身边,“姑娘要奖励奴婢什么?”
薛柠嘴角莞尔,“那就奖励你同浮生成婚罢。”
宝蝉先是一愣,随后小脸一红,别扭道,“……奴婢还没想嫁人呢。”
嘴上说着不答应,一年后,宝蝉新婚不到半年,却早早有了两个月身孕。
浮生升了指挥使,八抬大轿娶宝蝉做正妻。
江氏与谢晋的大婚也办得很是热闹,除了苏家,全东京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甚至新帝还专门微服前来参加她与谢晋的婚礼。
大婚当日,有人在东平伯府后门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有那眼尖的,发现那人影竟然是当年风光无限的宣义侯苏翊礼。
于是乎宣义侯日日趴在东平伯后面偷窥前妻的事儿成为东京街头巷尾最好笑的谈资。
有那胆子大的,还当着苏翊礼的面嘲讽他是不是后悔与江家女和离。
苏翊礼梗着脖子不肯承认,只说他才没有后悔。
只是不久后,有人发现苏家公子苏迈从外地带了个人回来。
那人蓬头垢面,浑身腌臜糟烂,竟是个不知被人糟蹋了多少回的女人。
苏翊礼盯着那女人看了很久,才从她那高肿的脸上看出些聂氏的轮廓。
没想到,她与那奸夫私奔后,被那男人骗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钱财地契。
谁料那男人也是个蠢笨没有防备的,在南下的路上,不小心被盗匪抢劫。
之后二人一起落魄,没有饭吃,那男人干脆心一横,便将聂氏卖到了窑子里。
聂氏年纪大了,又不是个雏儿,被那老鸨卖去伺候变态老男人,没几回便被伤了身子,染了怪病,若非苏迈去寻人报仇,也不会从花楼里被捞出来。
聂氏睁开眼看见苏翊礼,登时后悔不迭地痛哭流涕起来。
可苏翊礼只冷漠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狠心道,“扔出去,喂狗!”
没过多久,薛柠的诰命圣旨也下来了,她成了大雍朝历史上最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