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风一身玄墨黑衣,不知在明华堂大门口站了多久。
三日后,温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简简单单只装了一辆马车,准备离开东京。
薛柠与李长凛去送,送到城外,马车逐渐远去。
温氏这个人,看似柔和,其实比谁都强硬。
李长凛这个亲生儿子也说服不了。
既然她想出去享受享受自由,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只好先答应下来。
“母亲在侯府委屈多年,如今想出去看看也在情理之中,弟妹不用太担心,过段时日,我便亲自去老宅接她回东京。”
那会儿薛柠正坐在马车里,抬起帘子,望着那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大哥,林家还有人在吗?”
“还有,只是不多了,这些年,都是侯爷暗中在帮衬——”
李长凛骑在马背上,话未说完,便见一个高大身影骑着一匹黑色战马从他身边擦过。
薛柠眸光亮起,“爹爹,你怎么来——”
“莫要声张,我不是去追她回来,你们放心。”李凌风一袭黑色大氅,拧着锋锐如刀的剑眉,肩头落满了纯白雪粒,积年在军中的男人,一身杀伐之气,威严极重,又不苟言笑,看起来甚是冷酷,他面无表情看薛柠一眼,“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堂堂一个大将军却对她一个女人念念不舍,你们两个都闭嘴,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暗中跟在她身后,护送她前去,等她到了林家老宅便回来,不会打搅她。”
薛柠扑哧一笑,“那爹爹知不知道,林家老宅那边,也有不少人觊觎娘亲的美貌?”
李凌风冷哼一声,瘦削冷峻的俊美面庞上满是不屑一顾,直白道,“有过我这样的男人,她还能看得上谁?”
李长凛尴尬地轻咳一声,没说话。
李凌风透过风雪,又看向他,“还有你。”
李长凛立刻诚惶诚恐起来,“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李凌风眉头皱成个山字,“这么多年了,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改口叫我一声爹?”
李长凛一愣,蓦的抬眸看向李凌风。
男人依旧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威严,冷酷,矜贵,眼神矍铄如鹰隼,让人生出害怕之意。
从幼年知事开始,他便害怕这个男人。
因为他总会让母亲哭,有时候也会用他去威胁母亲妥协。
外头很多人都在传,说他们母子在河间李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又有人说,李凌风茹毛饮血,又屠了几城的老百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