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脑袋发蒙,浑身没什么力气。
只记得……自己突然被抬了抬。
随后便水到渠成了。
一开始是有些不大适应,渐渐的,也便尝到了甜滋滋的味道,只是仍旧哭得厉害。
倒也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害,她以为第一次都是疼的,一开始还有些拒绝房事。
现在才知道,原来一点儿也不疼。
李长澈见怀里的人仍旧露出那样楚楚可怜又无辜又懵懂的表情,心底火气又不停往下蹿。
他从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鲜少会为了什么失控。
可这才不过一夜,他便有些舍不得放开怀里这雪堆似的小姑娘,只恨不得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知餍足地与她在这床上翻云覆雨。
不过今儿不是时候,小姑娘又是头回,他得克制几分,免得叫她怕了那事儿,日后不喜与他亲近。
一想到一会儿还要与苏瞻相见。
李长澈眼眸越发深邃。
大手将怀里人翻转过来,鼻尖抵住她的,呼吸沉了几分。
薛柠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生怕他一会儿又兽性大发。
忙将衣襟都拢好,准备起床擦洗一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