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些年,我和她联系很少,她那边的情况,我基本上不管不问。王大路设局,能设这么多年,能设这么深,说明我这个当父亲的,太失职了。」
「第三个要检讨的,是工作作风问题。」他说,「我在京州这些年,确实有些强势。有些事,总想自己说了算,听不进不同意见。光明峰项目程序上的问题,有孙连城同志执行不力的因素,但根子在我——我盯得太死,下面的人就不敢放手干,出了问题也不敢及时汇报。」
他合上笔记本,擡起头,看着在座的常委们。
「这些教训,每一件都很痛。我愿意接受组织的批评,也愿意接受同志们的监督。以后我一定改,请大家多帮助。」
他说完了,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沙瑞金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大家对达康同志有什么意见,可以说了。」
田国富第一个开口:「达康同志,你刚才说的这些,我都同意。但我还想问一个问题——欧阳菁的事,你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李达康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国富同志,我用党性保证,确实不知情。」
田国富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高育良开口了:「达康同志,我补充一点。你刚才说工作作风强势,我同意。但我觉得,强势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有时候太护短。丁义珍在你手下干了那么多年,出事之前你有没有发现过问题?有没有主动压下过举报?」
这话说得很尖锐。
李达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育良同志这个问题,问得好。」他说,「丁义珍的事,我确实有责任。他是京州的干部,出问题,我这个市委书记脱不了干系,确实是因为想保项目。这是我的错,我认。」
高育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刘长生开口了:「达康同志,你在京州这些年,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但有些事,确实做得不够周全。光明峰项目的问题,虽然是程序性的,但也反映出你的管理有漏洞。希望你以后能更加注意,把工作做得更细。」
李达康点点头:「长生同志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接着,其他几位常委也陆续发言。有人说他管得太细,下面的人放不开手脚;有人说他对干部要求严,但对干部的困难关心不够;还有人委婉地提到,他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应该注意团结。
李达康一一听着,一一记着,脸上始终保持着诚恳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