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情况是有差距的。」
他看了一眼高育良:「育良同志在这方面就比我强,他在吕州工作过,对那边的情况比我熟悉。我以后要多向他请教,沉下去,扎进去,把情况摸透。」
高育良笑着摆了摆手:「沙书记谦虚了。」
沙瑞金继续说:「第二个问题,工作方法有时过于急躁。有些事,总想着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但有时候反而欲速则不达。比如大风厂拆迁的事,我当时催得紧,下面压力就大,难免出些纰漏。还好有陈岩石同志帮忙做工作,不然可能收不了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这个脾气,以前在别的地方工作时就有人提过。来汉东之后,可能还是老样子。同志们以后要经常提醒我,该泼冷水的时候就泼冷水。」
李达康接了一句:「沙书记这是雷厉风行,我们下面有时候跟不上,是我们的问题。」
沙瑞金摆摆手:「你别替我打圆场。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清楚。」
他继续说:「第三个问题,对干部要求严,但关心不够。我来汉东之后,跟一些同志谈过话,了解过情况,但总体上还是工作谈得多,思想谈得少。有些同志家里有困难,有些同志思想上有疙瘩,我了解得不够及时,关心得不够到位。」
他看向刘长生:「长生同志在省政府工作这么多年,劳苦功高,我平时跟他的沟通就不够多。有些事,应该多听听他的意见。」
刘长生笑着点头:「沙书记太客气了。」
沙瑞金又看向其他几位常委,一一说了几句。最后他合上笔记本,说:「我就先说这些。欢迎大家批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第一个开口。
沙瑞金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等着。
李达康开口了。
「沙书记,我来说几句。」
沙瑞金点点头:「达康同志请讲。」
李达康说:「沙书记刚才说的调查研究不够深入,我基本同意。但我还想补充一点——沙书记有时候太忙,下面的人想汇报工作,排不上队。有时候我们有些重要情况,想及时跟您沟通,但您日程排得太满,一等就是好几天。」
沙瑞金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这个问题提得好。以后我会注意,留出更多时间给大家。」
高育良接着开口:「我也说几句。沙书记刚才提到工作方法急躁的问题,我深有同感。沙书记是带着使命下来的,想尽快打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