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在吗?”
“在,在,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下。”
白景文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沙书记说请您进去。”
李达康整了整衣服,推门进去。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后,手边摆着一叠文件,看到李达康进来,放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达康同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有几件事想向沙书记汇报,临时想起来,就过来了。”李达康说,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沙瑞金看了他一眼,点头:“说吧。”
“第一件事,一一六事件的收尾。”李达康从随身的文件包里取出一份材料,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大风厂的拆迁今天全部完成,最后一份拆迁协议,刚才在现场签完,我直接过来了。这件事给沙书记和省委添了麻烦,今天算是有了一个结果,向沙书记正式汇报一下。”
沙瑞金拿起那份材料,翻看了几页,没有立刻说话。
“第二件事,光明峰项目。”李达康继续,语气平稳,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目前项目推进顺利,征地工作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三,招标方案也已经拟定,预计下月可以正式开工。从预测来看,这个项目的带动效应,应该能让京州全年的数据好看不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具体的数字,我正在让人整理成一份报告,后续会正式呈报给省委。”
沙瑞金把材料放下,目光落在李达康脸上,平静地说:“大风厂的事情,处理得不错,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应该的。”李达康回答得很简洁。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开口,等着。
他能感觉到,李达康今天进来不只是为了这两件事。
果然,李达康重新开口,语气里的公事色彩淡了一点,带上了一丝说不清楚是困惑还是请示的东西,语速不紧不慢:
“沙书记,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你说。”
“前段时间,田书记代表省委和我谈话,提到说,我女儿长期在国外,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有裸官的嫌疑,建议她回来工作。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对,也很及时,就联系了我女儿李佳佳,做了很多工作,劝她回来。”
李达康停顿了一下,神情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不解,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平稳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今天佳佳从美国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