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蔡成功的企业在2013年10月就和你们银行有过接触,当时负责接待的是你。”
欧阳菁眼神动了一下,很快平复,语气依然平稳:“2013年那次是初步咨询,不算正式往来,我习惯从正式接触算起,记成了2014年。”
“记错了?”
“记错了。”
“那把2013年10月的情况也写下来,时间,地点,在场的人。”钟小艾把纸推回去。
欧阳菁接过去,写了几行,推回来。
钟小艾看了,再问:“你写在场只有你和蔡成功。但你刚才说2013年是初步咨询,初步咨询,银行副行长会单独见客户,没有任何其他工作人员在场?”
欧阳菁停顿了一下:“那次比较随意,就在餐厅,不是正式场合。”
“餐厅,”钟小艾重复了这两个字,把速度放慢了,“哪家餐厅?”
“记不太清了,京州的,靠近行政中心那一块。”
“大概是哪条街?”
“……真的记不清了。”
“在场除了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别人?”
“没有。”
“确定?”
“确定。”
“好。”钟小艾做了个批注,翻到新的一页,把纸推过去,“那把那次餐叙的大致内容写下来,谈了什么,时间大概多长,谁先提出的见面。”
欧阳菁拿起笔,写了几句,停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不耐烦:“钟主任,这种细节,我真的记不住,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没关系,记得多少写多少,哪怕一句话也写下来。”
欧阳菁写了一句,推过去。
钟小艾看完,沉默了几秒,开口:“你写他先联系你。但我们拿到了他当时的手机通话记录,那次是你先打给他的。”
欧阳菁的手指在桌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声音依然平稳:“我可能记错了,那么久的事情。”
“第三次记错了。”钟小艾说,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是陈述事实,“没关系,把正确的版本写下来,是你先联系他,原因是什么,写一下。”
欧阳菁接过纸,低下头,手里的笔在纸上悬着,没有落下去。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纸推过去,再推回来,再推过去。
每一次欧阳菁写下什么,钟小艾就从另一个角度提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