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
李达康心里一动。
不对劲。
这个方案是上次陈岩石主动提出来的,当时说的还是“给个几百万打发掉工人”,800万已经不少了。而且就算嫌钱少,陈岩石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李达康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陈岩石的心思。
这是看我虎落平阳,来敲竹杠了?
老虎不发威,你这条老狗也敢过来狺狺狂吠?
李达康面上不露声色,语气依然温和:“那陈老,您说要怎么办?”
陈岩石叹了口气,一脸沉痛:“李书记,我和大风厂的工人代表磋商了很多次,他们最少要1500万。”
他伸出一根手指。
李达康心下冷笑。
大风厂的工人、郑西坡在内的工人代表,是真的要钱,陈岩石在里面根本捞不到好处。他哪里是真的为大风厂着想?
李达康知道陈岩石必定还有后文,他也想知道这个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顺着他的话说:“1500万肯定不行。之前的常委会内容您也听说过,政府没有义务为民营企业的股东兜底。800万是极限了。”
陈岩石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
说完,他站起身来,在李达康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副纠结、沉痛的样子。
李达康看着他表演,等他走了一会儿,主动开口:“陈老,有什么话就直说。”
陈岩石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工人那边我来想办法。哪怕豁出去这张老脸给他们下跪,我也要让他们体谅政府的难处。”
“陈老高义啊。”李达康语气里带着赞赏。
“一名老d员的基本觉悟罢了。”陈岩石摆摆手,声音变得苍老,“这件事办完,我估计要少活好几年了。”
“哪里的话,陈老您肯定长命百岁。”
陈岩石摆手,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我个人倒无所谓,就是放心不下我的儿子陈海,现在孤孤单单一个人带个孩子……”
李达康装作听不懂,语气关切:“是要解决个人生活问题吗?这好办,我这就联系市妇联,让她们给您物色一个好儿媳。”
这是一个简单的谈判技巧——不要自己先暴露底价,等对方先出价。
陈岩石见李达康一直不搭茬,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也不脸红,直接说:“李书记,陈海一直是个好同志,这次也是粗心犯了错。您能不能给他一个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