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点点头:“这个我也听说过。”
沙瑞金的语气变得更加平稳,但每个字都有分量:“既然情况属实,李达康这么一个能做事、想做事的省委常委、市委书记,会为了一个和他没有感情基础的前妻去违法乱纪吗?”
高育良抬起眼皮,语气温和,但话里藏刀:“分居的事情确实属实,但是……夫妻之间的内情,外人怎么会清楚呢?”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这种貌离神合的事情,官场上可不少见。
沙瑞金面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批评的意味:“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瞎猜测。这样不好,容易对同志造成伤害,也容易造成混乱。”
接待室里安静了片刻。
祁同伟端着茶杯,慢慢放下,开口道:“沙书记,我听说,您批准了他和欧阳菁的离婚?”
“是。”沙瑞金神色坦然,“上次我去林城调研的时候,李达康向我汇报过。欧阳菁当时已经办了内退,要出国陪女儿。如果不离婚,李达康就成了裸官,只能向组织辞职。我了解了情况,确实是没有夫妻感情了,也不想让这样一个能做事的同志就此离开,所以同意了。”
祁同伟点点头,神情平静:“以当时了解的情况,同意他们离婚,确实是合适的。但是,我也有个问题。”
沙瑞金正色:“你说。”
“沙书记刚才说,没有证据不能瞎猜测,容易对同志造成伤害,也容易造成混乱,这是完全正确的。”祁同伟顿了顿,语气不急不缓,“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反贪局已经有大动作了,影响已经造成了,而且是极其不好的影响。我们省委如果保持沉默,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一位汉东的高级官员,他在两地任职时的亲信下属,都因为贪腐被查了。他的前妻,被反贪局的人从他的车上当众带走了。老百姓会相信他是干净的吗?”
接待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田国富插话,语气平和:“我们纪委确实也接到了不少关于李达康的举报,说什么的都有,一言堂啊,专断独行啊,什么都有。但举报他贪污的极少,而且我们也核实过,都是不实消息。虽然他现在风评不太好,处境也不太好,但是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总不能向中央报告,处理一位对汉东经济发展有突出贡献的干部吧?”
祁同伟微微转过头,看向田国富,语气依然平和,但话锋却犀利起来:“田书记,要证据确凿,是检察院定罪、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