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秘书端茶进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行长,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不用。”欧阳菁摆摆手,声音发颤,“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关上门,别让人进来。”
秘书担心地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欧阳菁颤抖着拿起手机,翻出李达康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她想起李达康最近对她越来越冷淡的态度,想起他上次说的那些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会包庇任何人”。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已经做好了和她划清界限的准备。
她知道,李达康保不了她,也不会保她。
如果事情败露,她会怎么样?判几年?十年?还是更久?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她才四十多岁,她不能让后半辈子毁在监狱里。
对,去国外。早就该去洛杉矶找女儿了,现在正好,一走了之。
欧阳菁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达康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李达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达康,我是我。”欧阳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想和你谈谈离婚的事。”
李达康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翻什么文件:“离婚的事?现在?”
“对,我觉得咱们不能再拖了。”欧阳菁语气急切,“你什么时候有空?今天晚上?”
“今天不行。”李达康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我明天要去林城,陪沙书记视察,得准备材料。离婚的事……等我明天从林城回来再说吧。”
“可是——”欧阳菁还想说什么。
“而且这个事,我也得向沙书记汇报一下。”李达康打断了她,“咱们的离婚,不是小事,得按程序走。”
欧阳菁心里一沉。她听出了李达康话里的意思——他要把离婚的事报告给沙瑞金,这是在和她撇清关系,是在保全她自己。
“那……那好吧。”欧阳菁声音里带着颤抖,“那就等你从林城回来。”
“行,就这样。”李达康那边似乎还有人进来汇报工作,匆匆挂断了电话。
欧阳菁握着手机,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