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数据记不太清了,得重新捋一遍。”
小金连忙应声,转身去准备材料。
同一时间,京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
侯亮平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窗户半开着,春风吹进来,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散。
陆亦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脸色严肃:“侯局长,查清楚了。蔡成功举报的四张银行卡,三张已经是死卡,最后一张还有五千块钱余额。”
“取现记录呢?”侯亮平抬起头,眼神锐利。
“有。”陆亦可把材料放在桌上,“但时隔太久,银行的监控录像早就覆盖了,没法证明是谁取的钱。现在就这么僵着,抓不到实锤。”
侯亮平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嗒嗒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胸有成竹:“抓不到实锤,那就逼她露出马脚。”
陆亦可眼睛一亮:“您是说……”
“你去安排一下。”侯亮平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让林华华和周正去京州城市银行,查一查欧阳菁经手的其他贷款业务。”
“就说是例行核查?”陆亦可立刻明白了。
“对。”侯亮平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陆亦可,“循规蹈矩地问,别搞得太张扬,但也别太低调。要让她看到压力,又不能让她确定我们到底掌握了什么。”
陆亦可点头:“您这是想吹吹风,让她以为麻烦来了,但又不确定麻烦有多大?”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不确定性焦虑’。”侯亮平转过身,眼神得意,“当一个人不知道危险有多大、什么时候会来的时候,往往比真正面对危险更容易崩溃。欧阳菁这个人,我了解过。一路靠着李达康顺风顺水,要是心里没鬼,还能勉强稳得住。但如果她心里有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峻:“这一吹风,她就坐不住了。”
“那她要是坐不住,会怎么办?”陆亦可问。
“要么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侯亮平走回办公桌,重新坐下,“要么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如果她想跑,就得用钱。到时候就很有可能就会动那张卡里的五千块。只要她一动那张卡,我们就能人赃并获。”
侯亮平在最高检多年,别的方面不说,但是单纯破案这方面,能力是有的。
他摆了摆手:“如果她真的选择跑,那就说明她心里的鬼不小,那就更不能放过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