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4;。
但此时祁同伟问工作,倒也算恰当。
高育良主管政法,祁同伟是侯亮平调来汉东的推动者之一,问一下工作,合情合理。
而且,能在私下给下级一个汇报工作的机会,其实是一种看重——让你展现自己,或者诉苦求援。这种机会要是在官场酒局上,得你小心翼翼伺候完全场,或者送个贴心的礼,才可能换来。
侯亮平立刻来了精神:≈34;工作挺好的,一切都很顺利。我在最高检工作多年,反贪这方面经验还是有的,没什么问题。≈34;
面对祁同伟的目光,哪怕他现在表现得很亲和,侯亮平还是下意识想展现最好的一面。
可他刚提的副厅,在祁同伟面前算什么?只能拿自己最得意的平台来说事了——表示自己是大平台历练过的,见过世面。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毕竟祁同伟也是在发改委历练多年的。
祁同伟倒没和他计较这些。就像小孩跟你炫耀他的玩具车,你还要把自己的车钥匙掏出来吗?
他笑了笑,继续引导话题:≈34;是啊,亮平你在最高检确实做出了实绩。今天上午的常委会,沙书记拿来剖析的赵德汉案,就是你办的吧?≈34;
一谈到专业领域,侯亮平眼睛都亮了,假装谦虚地说:≈34;是的,这是我在最高检办的最后一个案子。≈34;
祁同伟身子往后一靠,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34;这可是个典型的小官巨贪案件啊。那么多现金,堆满一面墙,全国都少见。我现在不干政法了,转干经济,对这方面还挺好奇的,你详细说说?≈34;
这一下就挠到痒处了。侯亮平顿时滔滔不绝讲起来,从接到举报线索,到侦查取证,再到怎么带着赵德汉一处处搜查,逐个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讲得神采飞扬,手舞足蹈。
祁同伟不时插话,问一些细节,让侯亮平更加投入。
高育良在一旁慢慢喝茶,看着眼前交谈的两个学生,眼神里全是回忆,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正说到兴头上,厨房里传来吴惠芬的声音:≈34;育良,我外甥女亦可刚打电话来,说想过来看看我们。我就做主喊她一起吃饭了,可以吧?≈34;
高育良皱了皱眉。陆亦可最近一直为陈海的事磨他,他有点烦。但吴惠芬都开口了,他也不好驳面子,点点头:≈34;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