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
侯亮平眉头紧锁:“你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我知道。”陈海点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一团火,“我现在就是蛰伏,等机会。等你那边有了突破口,咱们里应外合,一起把这帮蛀虫揪出来!”
侯亮平看着他,心里既欣慰又担忧。
欣慰的是,陈海还是那个陈海,嫉恶如仇,斗志不减。担忧的是,他这种性格,在油气集团那个环境里,太容易出事。
“陈海,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他放下酒杯,语气认真起来,“在油气集团,你是外来户,根基浅,人家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挖坑使绊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别让人抓住把柄。”
陈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猴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以前不都是我劝你稳着点吗?”
侯亮平苦笑:“没办法,见的事多了,胆子反而小了。”
“也是。”陈海叹了口气,“行,我听你的,先猫着,等机会。”
两人又喝了几杯,话题渐渐从工作转到了往事。
“那时候多好啊,”陈海感慨道,“无忧无虑的,天天就想着怎么逃课、怎么泡妞。哪像现在,活得这么累。”
侯亮平点点头:“是啊,那时候咱们都以为,毕业以后就能大展拳脚,匡扶正义。谁知道……”
“谁知道这个世界比咱们想象的复杂多了。”陈海接过话头,声音低沉下去,“猴子,你说祁同伟是不是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侯亮平沉默了。
祁同伟。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当年在汉大,他们三个人关系极好。陈海豪爽仗义,祁同伟聪明能干,而自己……自己就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存在。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三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说他了。”侯亮平端起酒杯,“来,喝酒。”
“喝酒!”
那天晚上,两人喝了很多,聊了很多。
从汉大往事到官场沉浮,从理想抱负到家长里短,几乎无所不谈。
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陈海心里有事,喝得快醉得也快,走路都有些晃悠。侯亮平扶着他走出大排档,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
“猴子,”陈海拉着他的手,舌头都有些大了,“好好干……别像我一样……”
侯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