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推三阻四的的,是想改换门庭了?”
刘新建脸上笑容僵了僵,赶紧摆手:“瑞龙,你这是哪儿的话?我刘新建这辈子,都是赵书记的人。这事……我得想想,程序得走正规。抵押物是好,但董事会得批,报备也麻烦。万一上面查下来……”
赵瑞龙冷笑一声,往前倾身,盯着刘新建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程序?你看着办。抵押资料我让人给你做扎实,保证谁都挑不出毛病。”
赵瑞龙有这个信心,之前他找刘新建,都是做的无本买卖,现在实打实的抵押了一块价值10个亿的地,有什么问题?
“你在油气集团这些年,靠着我家的关照,才坐得稳稳的。现在有事,你可别告诉我你办不了。刘哥,帮个忙,事成之后,我赵瑞龙记你这份情。我爸虽然要退了,但赵家的关系网还在,保你一个小小正厅级级的国企董事长,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新建权衡片刻,额头渗出细汗。
他知道赵瑞龙的脾气,仗着赵立春的余威,平时嚣张惯了,得罪不起。
更何况,油气集团这些年和山水集团有不少灰色交易。他叹了口气,勉强点头:
“行吧,瑞龙,既然你开口了,我试试。但这事得低调,抵押手续必须齐全。”
赵瑞龙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刘新建的肩膀:“这就对了,刘哥,你是明白人。还有件事,顺便拜托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陈海那小子,现在调到你们集团监察室了吧?他爹陈岩石在背后捅了我一刀狠的,大风厂的事,全是那老东西搅的局。你帮我出出气,找个由头,给他点颜色瞧瞧。别太轻松,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刘新建一愣,脸色微变:“瑞龙,这……不好办啊。陈海是检察系统下来的,背景不浅。陈岩石是老革命,沙书记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我这儿是企业,不是政法口,动他……风险太大。”
赵瑞龙眼神一冷,声音压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刘哥,你怕什么?陈海现在是贬官,沙瑞金亲自点头的。他爹陈岩石这次闯了大祸,上面问责,沙书记恨不得离他远点。你就随便找个项目,让他去查,给他挖个坑,让他自己跳进去。他新来乍到的,还不简单?”
紧接着,他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我们现在可都在一条船上,现在是关键时期,要是不表现出一点强硬,到时候谁都想来踩我们一脚。”
刘新建心头一凛,知道赵瑞龙这是软硬兼施。他擦了擦额头的

